第9章

第9章

一不小心把心里話都說了,見趙衍看向我,我連忙改正道:

「我父王,真的很需要你。」

「&…&…」

趙衍答應了。

父王生怕他反悔,第二日就說啟程回宮。

回去后,就讓他接任了大理寺卿一職。

趙衍一上任,我們的夫子也換了人。

新夫子是個老學究,課上得人昏昏睡。

我不想起趙衍來,他要是在,定要我站起來上課了。

三哥聽說趙衍朝了很是激

「四妹,不知是哪位大人說了趙夫子,他竟然朝了,真是天佑我大齊。」

我點點頭,按原文里走向,過了中秋宴,三哥會被封為懷王出宮建府。

封王后,他就要開始上朝了。

三哥為人寬厚,對待我們這些弟弟妹妹向來是好的。

原文里,父王把三哥托給了沈相,可沈相非但沒有幫三哥拗回他過于溫吞的事風格,更是暗里縱他,讓他得罪了不人。

這一回,趙衍了朝,父王肯定會讓三哥跟著他磨礪。

趙衍為人正直,在朝中也無黨派,由他帶著三哥,是最好不過的。

20

沈謹言開始在太學里對我頻頻獻殷勤,甚至都不避諱桑

他每日都要送我些小玩意。

有首飾也有吃食,吃的我全倒了。

首飾則被我放在了一個匣子里,等滿了,就全拿去換金子。

下課時,沈謹言又攔住了我。

他遞上一塊翡翠雙魚玉佩,說是自己家祖傳的。

周圍全是起哄聲。

他一臉真誠,若不是前不久丑土來和我稟報他假扮太監和桑私會的事,我還真信了他的鬼話。

那塊祖傳的,我這塊也祖傳的,你們沈家搞批發祖傳玉佩的是吧?

不過,現在還不是跟他翻臉的時候,怎麼著也得先讓他嘗嘗即將踏上人生巔峰、贏取白富的滋味啊。

不然他以后怎麼追悔莫及?

我接過玉佩,沈謹言明顯松了口氣,他溫聲問我:

「公主,今日的桃可還行?」

我正打算隨便敷衍他一下,周敘和長姐走過來直接架走了我。

「糊涂!糊涂啊!」一路上,周敘痛心疾首,「表妹,你竟還信沈謹言這個爛人?」

「四妹,你,你真還喜歡他?」周敘恨鐵不鋼,「他就是看你現在圣眷正濃,才來結的。」

「我知道啊。」

「那你還這樣?」

我停下來,白了周敘一眼:

「若不是你在溧白宮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我別把桑供出去,我早和他退婚了,用得著在這兒和他虛與委蛇?」

周敘沉默了:

「四妹,你管他作甚?我陪你去找父王,我們今日就去揭發了沈謹言這廝的真面目!」

長姐拉著我就打算走,我看向周敘,他的腦需要一劑猛藥:

「丑土,好好和世子匯報匯報沈大人最近的行程。」

「是,主子。」

丑土面無表地開口,從沈謹言每月見桑幾次,用的什麼法子見的,在哪里見的,每次逗留多長時間,清晰得令周旭差點站不穩。

長姐氣得要回去砍了沈謹言泄憤:

「不過殺個負心漢,我就不信父王會怪我!」

我仍是盯著周敘:「表哥,我是咽不下這口氣的,今日,我向你坦白了一切,是免得你日后怨我害。」

中秋宴上,我和母后長姐,穿著蜀錦宮裝亮相,狠狠了一頭桑貴妃和桑

看著桑略微扭曲的臉,我揚起笑。

這才剛剛開始呢。

上次母后的話點醒了我,其實在這深宮里,最不經靠的,就是帝王

桑貴妃就算再寵,那也是十年前的事了。

父王就算再專,也只限于把桑氏圈在羽翼里護著,好吃好喝地供起來。

至于桑氏那些被流放的族人,可是到現在都沒有赦免一個呢。

也正是因此,這麼多年,朝堂上的大臣們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。

桑氏歸桑氏,除非謀反,否則就連我母后都不了

可桑就不一樣了。

又不是父王親生的。

再加上我的胡攪蠻纏,父王最近對明顯有些冷淡了。

許是危機作祟,現在越發黏著沈謹言了,隔三天就要見一回,也不怕出子。

三哥朝后,父王特地找了趙衍帶他。

沈謹言如原書中一樣,殿選欽點的新科狀元,又靠著他爹調到了吏部任職。

周敘封了衛尉卿,每天就是帶著軍巡邏。

我們好像一夜之間長了大人。

21

趙衍沒再見我,即便我借著三哥的由頭去找他,他也避而不見。

他有心躲我,我本見不到他。

直到桑和沈謹言私會一事,被正在巡邏的周敘「無意」發現。

父王震怒,我和沈謹言的婚約作罷。

當天,趙衍托三哥給我帶了一盒栗子

為了皇室面,父王先是隨意找了個由頭把沈謹言打發去了翰林院。

過了幾天又說他殿前失儀,直接革了他的職。

沈相被勒令在家反省。

至于桑,父王打算送去玉泉觀做姑子。

那是父王第一次和桑貴妃爭吵,也是桑貴妃第一次被足。

最后,還是母后出面,罰了桑去佛堂抄經。

宮里人只當母后與桑貴妃爭斗贏了,并不了解其中實